重点是房子租金没有沈清棠想象的那么便宜。

        随便一个小院要价都五到十两银子。

        沈清棠皱眉问房牙子,“小哥儿,你不会因为我们是外地人就诓骗我们吧?这边的房子陈旧、院子小、采光不好、地势不好,还敢租五两银子一个月?”

        “夫人您这话说的有失偏颇。地方偏不偏得分怎么看。

        若是对着东北角那一片,咱们这边是偏的没边。

        可跟其他地方比,位置好的嘞!

        咱们宁城可是府城,比县高一级,房子不管买还是租自然也都贵一点儿。

        至于其他的朝向什么,姑娘是外地人可能有所不知,咱们这边的房子就没有固定朝向,喜欢什么方向就朝什么方向。

        若是姑娘喜欢采光好的,我也可以再带姑娘去挑一套朝南的房子,放心,不加钱!”

        沈清棠最终决定再看看。

        虽说五两银子的价格能接受,但是五两银子的房子有点儿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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