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害怕。白日还好,能见着阳光,心里没那么怕。你看,这会儿太阳快落下,院子里慢慢没了光,是不是看着特别瘆人?”
房牙子顺着沈清棠的话从站着的大门口往里探头。
只一眼就倏地收回脖子,他压根没看清楚,也不敢看。
咬牙跟沈清棠商量,“这样,再便宜点儿,一两银子怎么样?租金不租金无所谓,权当你给我个介绍费如何?”
“不如何。”沈清棠拒绝的干脆,抬步往外走,“人家东家连租金都不敢要的院子你还敢收中介费?”
房牙子不知道什么叫中介费,但是不难猜出沈清棠的意思,哭丧着脸道:“夫人,你说我出来带看也不容易。
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给个饭钱吧?
要不这样,您看给个五百文成吗?”
“五百文你是要吃满汉全席吗?”沈清棠反驳,“什么饭一个人一顿能吃五百文?就一百文,不能再多。”
房牙子一听有戏,使出浑身解数,跟沈清棠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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