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清棠再来,开始坐软榻,只是坐的很淑女,就屁.股只一点点占着软榻。
溪姐儿弄不清沈清棠是教养好,还是嫌弃她们。
虽说沈清棠最后也舒坦的靠在扶手上,谁知道她是不是聊嗨了忘了呢?
眼下沈清棠很自然的往软榻上一靠,跟她差不多慵懒的姿势,只是比她脚上多了双鞋子。
溪姐儿才确定,以前沈清棠只是跟她不熟才保持礼貌和规矩。
既然熟络了,沈清棠说话也直白的多,两眼一翻,不客气道:“我只信奉笑贫不笑娼。”
话说得不好听,可是溪姐儿却笑的越发开心,“就知道沈店主不是一般人,不怪乎我愿意卖你个好。”
“嗯?”沈清棠右侧眉梢微挑,眼角张开,表达自己的疑惑。
“咦?”溪姐儿坐起来,同样疑惑:“你真不知道我今日请你来做什么?”
沈清棠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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