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季宴时把窗户敲出洞,沈清棠也一概不理,找来新的糊窗纸换上。
第四天,季宴时堵在沈清棠必经之路上。
“对不起!”
沈清棠杏眼睁得溜圆,不敢置信地望着季宴时,“你恢复记忆了?”
季宴时不言语,目光越过她往后看。
显然是想看孩子。
沈清棠便知道,应该是别人教他来道歉的。
他还是没恢复。
虽然嘴上道歉,压根不知道她在生气。
更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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