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木地板,并不隔音。
底下的沈屿之和李素问听见动静,一边喊着沈清棠的名字一边上楼来。
夫妇两个推开后门就看见沈清棠手里拎着擀面杖在打人。
三个青年被抽的连声哀嚎,却像不会躲一样,往往慢一拍才挡被打的位置。
跟三个傻子似的被沈清棠按着打。
不,说傻子都侮辱季宴时。
“清棠,这是怎么回事?”李素问开口。
沈清棠打死猪一样的男人也打的没劲,收了手,“没什么,就三个喝醉酒的人走错地方了。”
她绝对不会承认因为自己起的店名才招来这些醉汉。
事实上,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误会她的糖水铺子是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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