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老百姓要符牌防谁?”
“听陈队长的意思是防敌国细作。”
“用符牌能防谁?咱们在北川,要防着的敌国是北盟。
北盟人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跟咱们比起来他们像是巨人国的人。
这些人一进城就能看出来,还用什么符牌?!”沈清柯也不解。
沈屿之纠正沈清柯,“那是以前。北盟早些年掳走咱们不少姑娘去他们那边,还鼓励通婚。
这些人的后代,在外貌上跟咱们已经相差不大。
我在京城时还见过一个。”
沈清棠想沈屿之和沈清柯大概就是实践派和理论派的区别。
一个整天满街溜达,得到的是真实消息。
一个每日读书,所看所想皆是纸上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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