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低头,纸上写着一堆药材名。
“孙五爷,你这药方子抓来的药是泡的还是涂抹的?多久能见效?”
“可以泡,也可以制成膏涂抹于患处。”
沈清棠建议:“那做成膏状吧!一小瓶冻疮膏得多少本钱?”
会生冻疮的多是底层百姓。
老百姓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上,劳作一天累到不行,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力泡手泡脚?
“放心,绝对很便宜!”孙五爷竖起一根手指,“只需要一百文。”
沈清棠:“……”
“孙五爷,你是不是对便宜有什么误解?”
孙五爷瞪眼,“是你对这副药的药效有误解!一百文治好冻疮贵吗?北川县城药铺里那些没什么用的冻疮膏还几十文一瓶呢!
越说越气:“小丫头片子,不识货!”
孙五爷到沈家已经有数日,哪怕什么都不问,在沈家人日常的相处和闲聊中也能对沈清棠的情况知晓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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