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踮起脚,贴着季宴时的耳朵问:“你能不能不让他套不中?若是他一直套中,给你买肉的钱就得赔给他。
你若还想吃肉,就不能让他再套中。你可以用内功震开竹圈吗?”
两个人过近的距离让季宴时有些不自在,想推开她又不能动手,只能握紧拳头。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觉。
耳尖越来越热,脸也渐渐开始烫。
血液下涌。
季宴时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这里也跳的快了些。
他皱眉低头,不解地看沈清棠。
她又给自己下药了吗?
沈清棠以为他没听懂,再次简化语言叮嘱:“记住不能让他套中才能有肉吃!不能让人看出来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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