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里,沈清棠大约会注意到季宴时的异常。
这会儿只想安慰李素问。
她坐在李素问另外一侧,在李素问背上轻拍,“娘,你想哭就哭吧!”
如今她也算半个母亲,知晓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会有多痛苦。
沈屿之柔声劝慰,“之前还在流放途中,你做噩梦时我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李素问点头,呜咽道:“我记得。你知道那时候小四离开我们对他来说是解脱。”
两年,千里流放路,到底有多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尤其是圣旨明令两年,官差早一天都不会让他们到北川。
流放路上哪有不死人的?
无论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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