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五爷习惯性要答。“季宴时”三个字刺激的他一激灵,倏地坐直了身体,看向沈清棠。
沈清棠不闪不避,跟孙五爷对视,“你之前就认识季宴时对吗?”
“你这丫头又胡说八道什么?”孙五爷皱眉,故意凶巴巴,“不都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就是个大夫!是个想治疑难杂症的大夫。
恰好他有病我有药!”
沈清棠一个标点都不信,身子微微往后靠,手托在肚子下边缘,“孙五爷,我们只是穷不是傻。
不说你那一药箱价值连城的药,单你那药箱拿出来都够寻常人家十年甚至更久衣食无忧。
救你回山谷时,你身上明明就三两多碎银子,都给了我哥。
进城一趟回来后,出手就给我五两银子。
说明你跟外界能联系,在北川有熟人。
既如此,为何还要住我家?”
“哪怕你真的不方便住别人家,你有钱有人就是住县城的客栈也比住我家厅堂里舒坦的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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