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捏了下眉心,不清楚这是不知道还是没活着?

        屋顶上的秦征听见两人的对话从屋顶上跳下来,问沈清棠:“他什么情况?和之前在北川一样?”

        沈清棠摇头:“不清楚。看样子有点像。”

        秦征皱眉,“没治好?这可怎么办?”

        沈清棠没说话。

        她现在一脑门官司,重点是果果生死未卜,人也不知道在哪儿。

        现在唯一一个可能知道果果去向和状况的季宴时又成了傻子。

        秦征看着季宴时背上的糖糖,遗憾感慨:“要是糖糖会说话好了!”

        大概是听见沈清棠的声音,季宴时背上的糖糖长睫动了动,又动了动,睁开眼,和沈清棠的目光对上,朦胧的大眼睛眨了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开胳膊,小脚在季宴时背上蹬,要沈清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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