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感觉不出来,作为一个跟季宴时朝夕相处过大半年的人来说,沈清棠很清楚,季宴时现在的身体状态很不好。
纵使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的脸色也不是初到南疆时的冷白,而是苍白。
春杏若是带着糖糖去南疆找季宴时,那么李婆婆带着果果会去哪儿?
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疑问一个叠一个,乱成一团麻,理不出头绪。
等沈清棠抱着糖糖从怡红院里出来,秦征跟季宴时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看两个人的站位不难猜出,秦征想进怡红院,季宴时不让。
两个人像两只炸毛的公鸡,全身防备的看着对方。
秦征除了防备之外,还跃跃欲试想攻击季宴时。
而季宴时一贯高冷,负手而立,没把秦征当回事。
眼看秦征受不了刺激就要动手,沈清棠忙开口制止:“秦征!怎么样?找到马车的痕迹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