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
你知不知道我手里这对蛊叫什么?”
族老自问自答:“叫红线。这可不是月老的红线,是夺命红线。
它能把小娃娃感受到的痛苦都转移到你身上。
而自己本就要承受蛊蚕食心脉之痛,要再叠加蛊王吞噬无双之痛。我怕你……”
季宴时打断族老:“动手。”
族老:“……”
族老念着季宴时听不懂的咒语,只见两条红线在半空中划过,一条消失在季宴时的伤口里,一条消失在果果眉心的红点里。
季宴时瞬间挺直背脊,鼻尖和额头上起了细细密密的汗,握住床沿的双手过于用力,指骨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族老开始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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