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含笑听着。

        明明两个院子之间只有三十丈远,却足足走了两刻钟。

        沈清棠忽然回头,跟季宴时面对面倒退着走。

        季宴时单手抱着糖糖,小推车上躺着又昏睡的果果,看沈清棠。

        “季宴时,你有没有生出一种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其实也不错的念头?其实我不是个喜欢吃苦的人。也不喜欢这种田园生活。”

        沈清棠上辈子苦够了,并没有在深山老林隐居的念头,她只想过锦衣华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人伺候到位舒舒坦坦的日子。

        “但,看着村民们发自内心的感激我。有你,有孩子,有这么多朋友陪着我。我突然觉得在这里一直住下去也未尝不错。

        老百姓其实很容易知足的。让他们吃饱穿暖,生活苦点儿累点而都行。”

        季宴时没说话。

        沈清棠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果不其然,短暂的感慨过后,沈清棠长叹一声,“可惜,也只能想想。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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