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抿唇,滔天的怒火很快吞噬了感动。
她仰头看着季宴时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问:“季宴时,你早就恢复神智了对吗?”
季宴时不语。
暗暗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犯病状态时,可以什么都不用说。
庆幸的念头还没落下,就听见沈清棠冷笑,“季宴时,你别装!我知道你是清醒的。”
“我跟你朝夕相处大半年。”沈清棠讥讽勾唇,“能读懂你的微表情,你信吗?”
季宴时垂眸。
沈清棠接着道:“你在想我一定是在诈你。可惜,季宴时真病和装病始终不一样。
你真病时,有强迫症,对肉有执念,现在的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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