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沈清棠满心的愤怒、委屈、慌乱、生气等所有的情绪突然消失,只剩下一片荒凉。
凉意从心里蔓延到指尖,沈清棠微微蜷缩了下手指,忍住想把红糖水碗捧住的冲动,平静的开口:“季宴时,他们跟你没关系。”
季宴时抿唇。
不认同溢于言表。
沈清棠冷笑,“你不会以为那段流放路上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吧?!你能对我予取予求,就不许旁人对我予取予求?”
季宴时眉心蹙起,觉得沈清棠的话异常刺耳。
他清楚沈清棠是以自污来混淆视听,让他放弃两个孩子。
可是,他碰过的女人,没有人敢再染指。
他很清楚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只是,这话说出来怕是会更激怒沈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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