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而逃。
沈清棠怔怔的坐在桌前,坐了好一会儿,眼泪才流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头一次心动的男人偏偏是强了她的那个?
就算她受现代思想影响能说服自己可以当季宴时是一.夜新郎不在乎,那原主呢?
伤害都是她承受的。
沈清棠从椅子上滑落,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小声的哭了起来。
立在门口并未走远的季宴时听着房间内如同受伤的小兽独自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呜咽声,每一声都化成利刃落在他心上。
本以为日夜所受的痛楚和煎熬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酷刑。
如今才知,比起她的哭声带给他的心疼,身上的痛楚不足千百分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