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生气了,“既如此,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觉得他醒着我能有机会跟你说?”族老反问。
沈清棠:“……”
没有。
没摊牌之前,季宴时跟她寸步不离。
摊牌之后,他和他的人都远离她。
“况且……”族老轻叹,“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季宴时初被下蛊,无双蛊对宿主还不熟悉,掌控力差,他才有机会在保全自己性命的情况下弄死无双蛊。
可如今,蛊在他身体里已经一年有余。
更是伴着小果果出生长大,和他一体。
此时,就算你跟季宴时……恐怕也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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