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也听出来沈清棠的疏远,垂眸,敛去眼中的情绪,朝对面的座位比了个请的手势,“陪我吃早饭,我们好好谈谈。”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除了孩子。”沈清棠拉开椅子,坐在季宴时对面。

        “我不跟你争孩子。”

        沈清棠掐进掌心的指甲又用力了几分。

        明明得偿所愿,她却没有想象中开心。

        从跟季宴时摊牌到此刻,已经过去两天两夜。

        沈清棠一直想的是如何跟季宴时夺抚养权。

        季宴时对两小只有多好,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

        沈清棠怕季宴时铁了心的跟她争孩子。

        都不需要用权势压她,以季宴时的轻功,他抱着孩子跑了沈清棠哭都没有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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