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归哭,却半点不乱。
黄玉看出沈清棠所想,笑了笑,“总不能一直天真吧?我已经为失去他哭过,也因为失去他受过足够多的折磨。
那些我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些。”
沈清棠点点头,“嗯!”了声。
微微有些汗颜。
把男人看成天的黄玉遇到掉脑袋的事能这么理智,自己反倒是为了儿女情长患得患失,怨天尤人。
听说只有被宠的人,才不长脑子。
过去太过依赖季宴时。
还得承认,他对她确实很好。
只是好的方式和常人不同。
“玉姐姐,信是季宴时的人送来的。来源你不用担心。后面附的信只是提醒你注意安全。”沈清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