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大概船就靠岸。我会让人把衣物准备好。”
沈清棠点头,“谢谢。”
声音依旧微哑,也依旧客气且疏离。
季宴时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却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沉默。
沈清棠亦沉默。
她同样不知道怎么面对季宴时。
本来只有三成的机率能活,抱着必死的决心跟季宴时做。
谁知道一觉醒来,都还活着。
迟来的羞窘让沈清棠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季宴时。
两个人做过世间最亲密的事,亦是最陌生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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