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点点头没说话。
心道孙五爷也够可怜的。
一把年纪为了季宴时东奔西跑。
“族老呢?”沈清棠问。
不管如何,他救了果果和自己,得当面说声谢谢。
季宴时沉默了会儿开口:“族老已经去了。我让人把他送回南疆安葬的。”
“啊?”沈清棠不由坐直了身体,“为什么?族老怎么会死?”
话问的客气,眼神却藏不住。
把一句“不会是你卸磨杀驴杀人灭口了吧?”表现的明明白白。
季宴时注意到沈清棠的眼神,颧骨微微动了动,舌尖轻抵槽牙,压着性子解释:“蛊王对上两只无双蛊同归于尽。蛊王死,身为宿主的蛊王便得亡。”
“族老预料到这种情况,提前用药吊着自己一口气,等我们平安后,才离世。临死前嘱咐我把他送回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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