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沈清棠挑眉,怎么又扯到季宴时身上。

        “我不是跟你说,我想了两个月,隐约猜到季宴时是怎么把母蛊弄到自己身上的?想试试让你救他们也是想用同样的办法。”

        沈清棠听族老这么说,心里的羞涩和恼怒散了不少,静静听着。

        “我反复推敲,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季宴时察觉自己中蛊后,立刻把蛊封在一段血脉之中。

        他这种人当然不能忍受别人控制他,应当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给他种蛊的人吐出解决方法。”

        沈清棠点头,像是季宴时会做的事。

        “如果我所猜的没错,这个办法应当是找个女人。把从养蛊人身上取出来的蛊引进女人身体里,在情动之时,再引入自己体内,催动内力将它们困在一处。

        以季宴时的武功,用内力同时碾死一对蛊不是难事。而且新蛊入体,对宿主影响没那么大,最多失去一只手或者一条胳膊,就能保住性命还能不受蛊控。”

        族老越说越兴奋。

        他和世人一样,只知无双蛊无解,却没想到能有如此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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