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丘壑,胸有成竹。

        那些纸上的文字,在过去一年多渐渐化成现实削去少年的青涩,凿圆青年的棱角。

        “你当这县令,大伯没找你麻烦?”沈清棠转身继续走。

        才抬脚就看见远处有一团橙色小火朝自己滚了过来。

        跟在身旁的小迷糊听见动静,再次伸长脖子,张开翅膀冲了过去。

        “大伯不知道。我明面上的差事就是分管文书的小吏。恰好负责登记百姓户籍、田地。

        我才去衙门时,大伯看我不爽,总喜欢端着架子教育我。

        我嫌他烦找了个由头把他轰出了衙门。”

        “你是不见光的县令,见光的是谁?总不能一直没县令吧?!”

        “不知道。直说会新调来两个县丞。一个已经到位,改日得空我领你见见。另外一个据说有事外出,还有段时日才能来。没来的那个才是明面上代理县令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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