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家掏空家底也不能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

        再说,养将士是大乾的责任,退一步说也是季宴时和秦将军的义务。

        怎么算他们也不该吸沈家的血,只能说互惠互利。

        钱越也不是头一天认识沈清棠,知道她的习惯,点头应下,“成。咱们五五分。”

        沈清棠摇头,“我只拿自己该拿的。将士们冒着被蛰的危险养蜂,我可没那么厚脸皮分走一半。给我三成利就行。其中的营销费用和加工费从我这边出。”

        钱越连连道谢,按照沈清棠的意见写好合作契书。

        沈清棠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后签字画押,推给钱越。

        钱越提笔又放下,“之前我签没问题。如今我们老大也在谷里,这事得他签字。还得麻烦棠姑娘跟我走一趟。”

        沈清棠以为钱越说的是秦征,二话不说应下。

        正好去看看秦征是不是跟二哥告她黑状。

        如果是的话,她会从秦征之后的分红里扣精神损失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