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能想方设法藏在身上偷出来的定然是最喜爱或者最值钱的东西。

        他也记得,玉佩送给了面前这两名官差。

        “你……”沈岐之看看沈清棠父女又看看穿着流放犯囚服的官差,“你们……”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为什么玉佩会在沈清棠手里。

        沈岐之想问又不敢问。

        然而,沈清棠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直接举着手里的玉佩到围观群众跟前,让他们能清楚的看见玉佩上的纹路,以及玉佩上雕刻的小字,顺带给后面看不见的人介绍。

        “这枚玉佩是沈家主年幼时,我祖父赠予他的生辰礼。上头的字也是我祖父亲手刻上去的。

        一年多以前,沈家流放至云州时,这两位官差要把沈清丹带走。”

        沈清棠说到这里顿了顿,解释:“沈清丹就是这位……”她指着羞窘低头躲在大伯母身后的沈清丹,“她是我堂姐。我这好大伯生怕自己的女儿糟蹋,于是用这块玉佩行贿两名官差,让他们放过沈清丹把我送了出去。”

        沈清棠身后一臂远的季宴时垂眸,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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