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被气晕了过去,这会儿在屋子里躺着,如姑姑在照看。”
沈屿之二话不说换了方向,直奔茅屋而去。
李素问不放心忙跟上。
沈清棠目光落在沈清冬的手上,从袖袋里掏了掏,拿出一罐冻伤膏递给沈清冬,“姑娘家的手很是娇贵,若是冻伤落了根,以后年年要冻,遭不完的罪。这冻伤膏很有效,你记得涂。”
冻伤膏还是去年孙五爷做的那批。
只是今年沈清棠没那么缺钱,只把方子给了沈炎一份让他配着香皂卖。
多出来的冻伤膏,沈清棠送给了自家几个铺子里的伙计。
尤其是麻辣烫铺子的伙计,经常刷碗,容易冻手。
麻辣烫的铺子虽还在试营业阶段,沈清棠便多准备了些冻伤膏。
随身也带了几罐,想着偶尔可以送顺水人情。
就像今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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