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沈炎学的。
沈老夫人见往日里最有用的招数都对付不了沈屿之,怔住。
可一个女人想拿捏丈夫和儿子时,又有多少招数可用呢?
无非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沈老夫人目光移向大堂中间的柱子。
一直防着沈老夫人的沈清棠见状走到柱子前,凉声提醒:“祖母,我劝你最好不要寻死。我们倒无所谓,大不了给你守几天丧,不疼不痒。
可你方才说了,我大伯是要回京重新为官的。您要是死了,他得丁忧三年呢!”
如姑姑侧过头,不忍听。
沈老夫人气得两眼直翻。
如姑姑怕她再晕过去,忙在沈老夫人背上轻拍。
沈清棠“好心”提醒沈老夫人,“祖母,您方才去医馆的诊金总共二两三钱。除了您要断绝关系的三儿子,其余儿子怕是拿不出诊金来给您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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