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短短的几个字对季宴时的影响这么大。
仓惶想逃,却被季宴时勾着腰肢抓了回来。
他同样气息不稳,惩罚似的在她鼻尖轻咬,“想逃?晚了。”
沈清棠艰难的喘息着,“你公务忙完了?”
季宴时不答,用行动告诉沈清棠他的选择。
书房的窗户,同样换成了玻璃。
沈清棠坐在书桌边缘,望着玻璃上起伏的倒影,又羞又急,却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说不出口。
呜咽着骂了一句“狗男人!”,换来变本加厉的磋磨。
外头天寒地冻。
屋内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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