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发音更清晰的果果伸手攥着沈清棠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扯。
“哎呦!”沈清棠痛呼,“我不是火焰,你们不能这样抢。”
季宴时手指轻动,糖糖和果果齐齐松手。
小孩的直觉最灵,哪怕没有证据也知道是季宴时迫使他们松手的,齐齐讨伐的看向季宴时。
“不许这样对娘亲!”季宴时板着脸训。
果果和糖糖对视一眼,委屈巴巴的看着沈清棠,到底不敢再伸手。
糖糖想了想,讨好的抓起脖子上的玉牌给沈清棠,“凉。凉。”
“这是什么?”沈清棠纳闷的接过玉牌,从糖糖脖子上把绳子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打量。
一块很精致的圆形玉牌,上头有沈清棠不认识的花纹。
“这玉牌,能进大乾所有有同样徽记的铺子。不管是当铺还是钱庄亦或是粮铺等。”季宴时解释。
“你的意思是这块玉牌可以任意调用你大乾所有的物资?”
季宴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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