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清柯话锋一转,“清棠,季宴时的性子我们都清楚。他之前虽说是生病,可我觉得那样的季宴时才是真正的季宴时。那时才是他本来的性格,话少,单纯。

        如今的他背负着太多人的性命、期望,在刀尖上行走,需要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他说出来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必定都是思虑再三。

        大概只有跟你和孩子在一起,才能稍稍放松。”

        沈清棠面容又缓和了两分。

        沈清柯端起特制的茶碗,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接着道:“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但是一定是对你们有好处的。”

        沈清棠顿时又像只生气河豚,鼓着腮帮子反驳,“不是对我们有好处的事就能做。最起码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的做!是不是也得问问我的意见?”

        沈清柯后背贴着车厢壁,神情肃穆的点头附和,“妹妹说的对!”

        行,这下知道为啥了。

        “哼!”沈清棠哪看不出来沈清柯在哄她,别过头连他也不搭理了。

        沈清柯又倒了一杯茶推到沈清棠面前,“这是蜜茶,你尝尝,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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