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是轻的。”沈岐之绝望的笑了笑,“这回,怕是会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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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丹大概是大乾历史上最狼狈的和亲公主。
只有一支不到二十人的送亲队伍,队伍里只有个礼部小官带头。
出城门时也只有沈家人相送,皇室中人连面都没露。
沈清丹和母亲抱在一起哭的肝肠寸断。
哭归哭,沈清丹满心的绝望中还一个小小的野心。
万一,走到半路两国再次和谈了呢?
万一,她入了北蛮君主的眼被封为大妃呢?
那时候的她,就能让沈清棠跪在她面前行礼。
对,她就是要高沈清棠一头。
这个念头升起后就再也压不下去,就像祖母和父亲执拗的要回京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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