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愕的目光扫过台下,又落到沈清棠身上,目光有些复杂。
面上不显,依旧一副难以亲近不好说话的语气,“口说无凭。沈东家不会以为空口白牙几句话就想让宁王府偏帮于你吧?
若是这样,以后大家都不想配合官府办案就来我宁王府哭闹一番?!”
“大管家,我何时说过我没有证据?
前天晚上我们沈记的糖水铺子被人砸了,昨天一大早我就差店里的伙计去报官。
可是迟迟不见官差登门。
一整日,我店里的伙计去报官了六次,我们掌柜亲自去了四次。
每次去巡检司,单报案,就要一两银子的报官费。
同一件事报官,只因为我们去了十次,巡检司就收了我们十两银子。”
“胡说八道!”刘巡检反驳,习惯性想抬手指着沈清棠骂,被卸脱臼的胳膊却用不上力,还疼的呲牙咧嘴,“本官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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