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从背包里取出郑老伯家的锣和鼓槌。
铛!铛!铛!
连敲三下。
吵得季宴时习惯性跃上屋顶,又跃了下来。
屋顶上风大,他无所谓,糖糖不能吹冷风。
向春雨则从自己得棉衣上掏了个洞,抠出两坨棉花堵住自己的耳朵。嘴上埋怨沈清棠,“你倒是打个招呼再敲!我跟你说我要是聋了,你得给我养老。”
沈清棠歉意地点头,继续敲。
三进院有门房。
其实就是跟着沈家流放来的家奴之一。
他们是认识沈清棠的,也早就得了沈岐之的指示,不能让沈清棠以及三房其他人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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