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挑了下眉梢却没说关心的话。
常言道,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老夫人虽然没装睡,但是钻牛角尖的人一样叫不醒。
沈清棠从季宴时手里接过糖糖埋进门槛。
季宴时必然是不会进沈老夫人的门。
向春雨倒是无所谓,哪怕如姑姑不开口相让,也自顾自抱着果果进屋,拉张圈椅往门口拖了拖,抱着果果坐在门边晒太阳,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如姑姑看沈老夫人,沈老夫人轻轻摆手,目光在两个孩子得襁褓上落了落,“这就是那对龙凤胎?长得真喜人,一看就是有福的。”
沈清棠笑,不客气地应下,“嗯!是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心想,你离那么远也能看见?
糖糖就罢了,果果离你三米开外呢!
沈老夫人示意如姑姑,“去我柜子里,给孩子拿个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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