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活还好,浇地前最后一道工序是上粪。
鸡鸭鹅、牛、人的粪便都要运进地里。
自家不够的,还得从谷外买一些回来上地。
这活就算是郑老伯都得干呕,拿棉花塞了鼻子干。
可这些汉子们没有一个人嫌弃有味。
就是那些文绉绉的书生们,快把苦胆吐出来了,也还坚持干活。
“是啊!”李素问也心疼他们,“明明是逃兵,还惦记着行军打仗的事!唉!可怜的孩子们。”
沈清棠无语翻白眼。
他们才没那么可怜!
又不是真逃兵,脱口而出纯属职业病。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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