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工没得说,画的惟妙惟肖。
沈屿之丹青比季宴时略差一点儿,画的是最有挑战性的糖糖。
他画上的糖糖是躺在床上的,双手抱着两个小脚丫送到嘴边,边啃边哭。
沈清棠捡了几张沈屿之脚边的废稿来看,猜测应当是糖糖维持这个姿势最久最容易画。
因为其他姿势的,沈屿之都扔了。
沈清柯画的是果果,大约因为果果最乖,醒着或者睡着都很安静。
沈清棠看着三幅画情不自禁的微笑。
感觉生命真的很神奇。
这三个月她一点点适应母亲这个角色。
初为人母时,糖糖和果果小小的一团,别说碰,她晚上睡觉都离两个孩子远远的,生怕碰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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