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只要你们交够多少两银子他就得出具跟你们断绝关系的文书。

        不管五两还是十两,总归有个奔头不是?

        好过日子一眼望不到头,还得提心吊胆怕他卖儿卖女。”

        “棠姑娘,你这倒是个法子。可是……”月姨娘皱眉,“你二伯那人做惯生意,很是贪心,五两不够,最起码也得十两银子。

        可这世道想赚十两银子何其艰难?”

        沈清棠也考虑到这一点,早想好对策:“那你们就跟我二伯谈分期还款。分期还款的意思是跟他约定好,每个月还他多少,直到还清为止。”

        花姨娘不懂,“那这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区别,赚来的钱还是交给他。”

        娇姨娘更是苦笑感慨:“以前总还看不见勾栏院里的姑娘。如今不还是得赎自己的身?和她们又有何不同?”

        “还是不一样的。”文姨娘回娇姨娘,“她们是伺候许多男人,咱们就伺候沈岘之一个。”

        “有区别。”月姨娘回答花姨娘,她第一个明白沈清棠的意思,“或者之后一段时日咱们和眼下差不多,赚来的钱大部分都要给沈岘之。也许未来十年、二十年都要过这种给他打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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