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见向春雨说着就要穿鞋子,幽幽道:“秦征说,是季宴时下的令。”
“怎么可能?”向春雨动作不停,“他才是将军,他……”
向春雨的话戛然而止,看向沈清棠,一副“你没听见!你没听见!你一定没听见!”的忐忑表情。
“他是将军?”沈清棠皱眉,“所以命令是他下的?不是季宴时?不对,他对季宴时很恭敬,季宴时比他官还大?”
向春雨二话不说喂了自己一颗哑药,把自己毒哑了。
沈清棠太聪慧了,随便漏一句她就能猜好多。
沈清棠:“……”
哭笑不得,“你还是解了吧!我不问你就是了。我去找秦征。”
向春雨松了口气,当即吞下解药。
沈清棠走到门口,又回头,“季宴时什么时候能好?这个总能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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