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十七跪在院子中。
郑老伯抱着季十七的衣物往外丢,“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崔晓云搂着郑青松立在一旁,满脸地不知所措,却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
郑婆婆抹着眼泪去扯郑老伯的衣袖,劝的也只是,“天这么晚,城门都关了,你让他明日再走行不行?”
沈屿之见状绕出院子,到郑老伯家,“老哥儿,怎么回事?凌川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大动肝火?生气伤身,来来,到我家来,咱哥俩喝两杯。”
“沈老弟,你别问了,给我留点脸。”郑老伯侧过身,摆明了不想谈。
郑婆婆看见沈家人面上先是一喜,想开口却不知道又想起什么,讪讪的闭上嘴。
见从郑家人嘴里问不出什么,沈清棠朝钱越勾了勾手,示意他到旁边说话。
钱越没有半点犹豫地跟了过来。
“季十七干了什么事让郑老伯发这么大火?”沈清棠问。
“唉!说起来都是我家秦少惹得祸。”钱越一脸牙疼的模样,“就早上那会儿,我们秦少不是为了试探那位……”钱越抬下巴隔空示意季宴时的位置,“朝你伸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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