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你给我个面子,把川哥留下。不为别的,你看……”沈清棠伸手指了指远处的田地,“咱们地还没种完。”
“就算播种完,蓄水池是不是还得扩大?咱之前是不是商量好,赶在冬天前挖一个大水库?”
“蔬菜棚里的土是不是得翻?翻完是不是还得上粪肥?”
“蔬菜每天要摘对不对?摘完是不是还得清理?”
“鸡鸭鹅是不是得喂?”
“你还说过,新开荒的耕地很容易生杂草,这么大一片地,是不是得有人除草?”
“如今天暖和了,不管蔬菜还是庄稼是不是都容易生害虫?那是不是就得有人捉虫?”
“您一句话把他们打发走了,活谁干呢?是不是我?”
沈清棠每问一句,郑老伯脸上的坚持就碎一分。
等沈清棠问到最后一句,郑老伯连连摆手加摇头,“不行!哪能让你一个姑娘干这些苦力活?”
他指着季十七,“让这个兔崽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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