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却不干,追着沈清棠问:“你说清楚!我怎么就吹牛了?”

        声音又大又急,惹得季宴时又揍他。

        秦征当然会还手,但是打不过,几招就被逼得跳下车,跟着马车跑。

        拉车的马不是秦征的马,就是很普通的马。

        车也不是厢车,就是普通的板车,敞篷,能拉货也能拉人。

        马车速度并不算快,秦征连轻功都不用,小跑就能轻轻松松追在车边。

        执拗的非要沈清棠给他个解释。

        沈清棠忍无可忍,“我的意思是,你弄个假裁缝没有意思还误事。那个裁缝三天才做了一套衣服不说,你知道那衣服做成什么样吗?”

        就是她现在上手,也比那个裁缝做的好。

        “我问过了,他根本不是你家的家仆,只是你半路收留的难民。

        他也不是裁缝,只是之前在裁缝家里帮过两天忙,只会裁布不会缝制。

        赵煜穿了他缝制的短衣,当天就开线被谷里其他人笑到今日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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