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是个不安分的。
不愿意季宴时坐在原地,咿咿呀呀抗议。
季宴时看不懂她的抗议,也或许看懂了不想妥协。
糖糖急了伸小手去抓季宴时的脸。
季宴时也不恼,微微后仰,避开糖糖的手,还能腾出手拿婴儿车边布袋里的帕子给她擦口水。
大概察觉到不寻常的目光。
季宴时侧头看沈清棠。
清澈的黑眸一如既往地的清澈。
四目相对。
沈清棠一口气憋在心里。
最终,沈清棠撂下一句,“谁说的也不行!季宴时也不行!他若想你们的人进来,就让他清醒时来找我。否则,别怪我和你们的人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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