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日,无风都算好,更多的时候是逆风。
每个时辰最多到一百五十里,若是风大,也就每个时辰一百二十里。
即使这样,也比之前靠风帆行船快上许多。
沈清棠被兴奋的余青和叭叭的头疼,找了个借口从底舱上了甲板。
恰好看见秦征扒着栏杆呕吐不止。
脸色惨白,更坐实了他“小白脸”的形象。
轮到沈清棠幸灾乐祸,笑话秦征:“秦公子这是怎么了?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怎么才出发就吐成这样?难道方才喝酒了?”
秦征都快吐出苦胆,哪还有力气跟沈清棠斗嘴,虚脱滑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把着栏杆,有气无力道:“小爷我就应该选择骑马!”
事实上,出发前大家商量好兵分两路。
秦征带几个人走陆路,沈清棠等人走水路。
他美其名曰,季宴时有敌人,由他走陆路抛出烟雾弹迷惑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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