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春雨见状,抿着唇后退一步。

        季十一也松开了架在族老脖子上的剑。

        反倒是族老,脸色都没变一下,只是饶有兴致的摩挲着下巴看季宴时,“你小子倒是个有胆量的!放心,这药是喂蛊王的,再耽搁下去它就要破体而出,我无所谓,你定然会死!”

        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

        季宴时自始至终表现异于旁人。

        只不过他来时尚且心智不全的样子,如今应当是恢复了本性。

        又补了一句:“这才是你吧?你拼死醒来,总归不是为了跟我同归于尽。是感应到另外一枚蛊了?害你的人追来了?”

        “不。”大概是药效起了作用,季宴时感觉心口的锥痛稍稍减轻,也恢复了点点力气,“另外一枚蛊不在害我的人身上,在我……在一个七八个月大的孩子身上。”

        “嗯?”族老不明所以。

        连向春雨和季十一也惊讶的看着季宴时。

        季十一是一头雾水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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