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像我这样的,已经很少有男人愿意碰。”

        她的经历在宁城不是秘密。就连嫖客都会嫌弃她。

        大概也只有乔盛那傻子,始终对她不离不弃。

        沈清棠放下筷子,正色对溪姐儿道:“你错了!你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干净!最起码比那些男人干净多了!只要你不嫌弃自己,这世上就无人能嫌弃你!”

        溪姐儿再次怔住。

        眸光渐渐发亮。

        溪姐儿侧过头,抬手在眼角轻拭了拭。

        “以前我总觉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没想到女人哄起人来更要命!”

        “我不是哄你。我真这么想的。”

        溪姐儿笑着点头,“我信。”

        认识月余,一直有合作,沈清棠那俩孩子的事又没刻意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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