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站在她的左肩位置,两人对立而战,田园问她,“有事?”
刘小玲偏头看她,右边脸在阴沉的天气的照耀下乌得厉害,她带着憎恶的表情,说:“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什么都看淡的模样。”
田园瞥她一眼,并没有闲心思和她探讨怎么让她喜欢自己,刚抬脚迈开一步,与刘小玲错开肩膀,就被她的一句不知好歹的话叫停。
刘小玲说:“你以为那天,你让夏桎他们把他打一顿我就会谢谢你吗?我会更加讨厌你。”
“他住了院,那些肮脏恶心的事情被我爸知道,打了我一顿关了我一周。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当一个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而我变成了自作自受!”
刘小玲情绪越说越激动。
田园转过身,走到她的跟前,淡淡地看着她,说:“难不成我要想你一样,唯唯诺诺,任他糟践自己吗?”
张向容对她是起了歪心思,但他没有得逞,那次恰好被刘小玲看见,她一心认定田园和她一样,被折了根茎,田园不想向她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或许她曾经是想过拉刘小玲一把,后来看着刘小玲鬼鬼祟祟地走进林子,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竟然想把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从深渊拉起,更可笑的是她自己还身处深渊……
田园扔下这句话走了,留刘小玲愣在原地。
回到旅馆,她把东西分为两份。
大年三十街道的车比昨日更多,都是上山扫墓的,田园走了一个半小时到村里,村口的大槐树下坐在一堆中年女人剁着肉聊着天,田园一个都不认识,径直走过去,那群妇女却认识她,其中一人叫她名字,问她:“田园回来了呀,怎么不把你的小男朋友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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