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双手把着自行车车把,抬头看向黄海波。

        对于这位跟自己打过两次交道的招生办主任,陆白打心底的感到亲切,亲切到他每次看到黄海波都想抬手摸摸他那光秃秃的脑壳。

        另外他心里还有一股特殊的冲动,特别想提醒一下黄海波,就是千万要戒色。

        陆白看着黄海波笑着道:“黄主任,我酒都收了,你还怕我反悔不来啊。”

        别人黄海波肯定不怕,但陆总...你,我还真不太敢相信。

        “没有,陆总这么大个老板,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我就是有点着急,对了陆总,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魔都复旦的副校长,秦坚秦校长。”

        陆白转头看向上身穿着白衬衫,下身西装裤的男人,脚踩黑皮鞋的男人,好像他见过的每个类似领导式的人物,都有这样的打扮习惯。

        夏天白衬衫,西服裤,黑皮鞋。

        秋天行政夹克,西服裤,黑皮鞋。

        冬天,大衣、西服,黑皮鞋。

        看着就给人一种很正经的习惯,但真的正不正经,只有女人们才知道了。

        “秦校长您好,我是陆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手下的一个兵了,还望秦校长以后能够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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