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鹿鲤则步伐坚定的穿过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的心碎之上。
她刚走出维和医院,一个身影踉跄的男人闯入她的视线。
是寒渊?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样,淤青与伤痕交错,显得格外的滑稽又凄凉。
他摇摇晃晃地向鹿鲤走来,每一步都显得吃力,嘴角却勉强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意,那笑里藏着几分苦涩与坚持。
“鹿鲤,还好你没事,你不知道,你那天可吓到我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暖。
夕阳从侧面洒在他伤痕累累的脸上,光影交错间,竟莫名生出一种悲壮的美。
鹿鲤愣在原地,目光复杂,她有些疑惑,疑惑寒渊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满脸淤青,身上也是……
“有事吗?”
鹿鲤刚说出这话的时候,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寒渊想要对她做那种事情,她心里恐惧得难以言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