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血沫,却字字清晰。
“那天雪下得特别大,我跪到意识模糊,你开车从旁边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盯着他胸前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装着他从不离身的钱包——里面夹着安笙的照片,穿着实习生白大褂笑靥如花的样子。
可谁也不知道,那张照片的背面,是安笙写给她的字:“阿鲤,等我做完这台手术,就带你爬山。”
西门迟瑞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他确实让鹿鲤跪了10公里,那时他满心都是安笙的死讯,眼里只有滔天的恨意,根本不想听鹿鲤的解释。
鹿鲤趁机挣脱他的手,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她的礼服被磨破了,膝盖处渗出暗红的血,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
现在的西门迟瑞依旧认定安笙是因为鹿鲤的嫉妒被痛下杀手。
巷口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两道刺眼的光柱刺破黑暗。
鹿鲤回头,看到寒渊的车停在巷口,男人正站在车旁,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淌血的额头上,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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